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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消失的男人?某天,花了一晚上的工夫,在“新浪读书”上把《亮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虽然整部小说还有点粗制滥造的嫌疑,但是透露出来的那种阳刚的气息确实给人很爽的感觉。
很久没有小说能让我这么心情激动了。 时代的进步好像是男人的大敌。
当科技慢慢赋予人类神一般的力量的时候,
男性的作用在渐渐被削弱。
不再需要男人的力量,因为这样的事情机器可以搞定;
不再需要男人的肩膀,因为现代的女性比男性更坚强;
甚至不再需要男人的JZ,呃,因为我们即将可以克隆人...
不男不女似乎成为一种流行。
看看某些男明星,改一改下半身就能称之为“美女”了。
而这样的男人却常是令女人发狂的“偶像”。
很奇怪的是:
为什么从来只是听到某个男的想做变性手术成为女人,
而相反的事情却一直没有听说过?
可能是技术实现太复杂了。
也许某一天,科学的发展能让所有人都变成一种中性的人,
或者说双性人,这个世界也就再没有所谓“男”和“女”了。
这样的结局,不知道是令人欣喜还是悲哀。
又有人说,男人会在500万年后消失。
那时候的人类社会或许就像蜜蜂一样了。
男人,将只是一个遥远的传说,
有兴趣的话您到博物馆去看看他们的化石吧。
不过在我们消失之前,还是让我们变得更彪悍一些吧。
不然,男人的消失不是在500万年后,而是现在了。
勇敢地面对和承受生活中的坎坷和悲哀,
用所有力量和勇气去寻找和捍卫自己和所爱的人的自由和幸福! 老爸的父亲节6月18日,父亲节。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碰上这样的日子待在父母身边,于是提前给老爸说要给他过节。老爸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家里人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准备一些酒食,带到街上大伯家的餐馆里,顺便招呼大伯、三叔等等一大家人,一起热闹热闹。
开饭了,满满地围了一大桌人。
餐桌上,老爸显得有些异常的兴奋。
他拿起一瓶白酒,和大伯、三叔仨人把酒平分了。大伯的亲家公因为身体的原因,只能喝一点啤酒了。
我端起一杯啤酒,向这四位父亲敬酒。
四位老爸都非常高兴,低头猛酌。
老爸喝完酒,大声地说:“以前只知道有妇女节,后来知道有母亲节,现在才真正过上了第一个父亲节。”
吃过了饭,一桌人打麻将的打麻将,斗地主的斗地主。
我和堂姐、堂姐夫决定出去找个水吧聊聊天。
桌上只剩下老爸和三叔在PK。
这俩兄弟,一起学手艺、一起工作,也经常在一起喝酒、搓麻。
等到我们聊完天回来吃晚饭的时候,竟然发现老爸和三叔两个人还在饭桌上。
两个人满脸通红,还在醉醺醺地说着一些酒话。
吃完晚饭,老爸还想自己骑着摩托车回家。
看着他走路不稳的样子,我说什么也不同意。
好说歹说,终于劝动他坐堂姐夫的汽车回家。
于是把老爸的摩托车钥匙抓过来,搀着老爸走向汽车。
猛然间觉得老爸的身体似乎不再那样挺拔了,略微显得有些佝偻。
骑着老爸的摩托车回家。
这是一辆老爷车了,十四年前我就骑过它。
一路上,车子“啃哩喤啷”哪儿都在响。
曾经好几次劝老爸重新换一辆新车,可他总舍不得。
年底趁着老爸生日的时候,给他换一辆吧。
这样老爸可以骑着到处转悠吧,我也放心多了......
爷俩的爱好都差不多呢^_^
后记:
第二天早上,在飞去西安的飞机上看了几份头天的报纸,不约而同地提到说父亲节的气氛远不如母亲节。
中国的父亲们也许都是这样:他们肩负着家庭的重担,平时又不得不在孩子们面前表现自己的威严;而他们的内心,儿女们却很少关注。
所以,儿女们的一点点关注,一点点回报的爱,常常使他们不知所措,欣喜得无法表述...... 俗如果谁敢说俺俗,俺肯定立刻横眉冷对。
但是私下里想想,俺不得不承认俺很俗。
判断一个人俗还是不俗,至少有两个依据:一是对钱是否很在意;二是对人是否比较世故。
很不幸地,对照这两条,俺实在找不出一点反驳的言语。
从小生活在农村,父母又对俺实施了磨炼式的教育,初中开始,经常在假期到建筑工地参与劳动。从这样的劳动里,俺虽然获得了自己应得的报酬,但也深深懂得“钱”对于一个普通人,来得还是非常艰辛。所以俺对钱看得很重,吃喝玩乐这样的事情,不太愿意参与,既不愿意占别人便宜,也不愿意别人占俺便宜。
说到世故,俺得感谢一位已故的著名作家路遥先生。从他的巨著《平凡的世界》里汲取的营养,使得俺在拿起小说前还是一个懵懂少年,放下之后就有点少年老成了。人与人之间看不见的那种等级,各人心里的小算盘面对利益时如何“噼啪”作响,亲疏冷热之间变化,霎那间如黑屋点亮一盏明灯一样全都显现出来。不知路遥先生地下有知,是否会兴奋地爬起来,抱着俺这个小知音的头痛哭流涕。
当然,俺的爱情观也是很俗的。在俺眼中,最完美的爱情是《平凡的世界》里孙少平和田润霞的爱情。想想吧,一个县委书记的女儿和一个会读一点书写点字的煤矿工人之间的爱情,呵呵呵。所以呢,太平常的女孩俺是不太喜欢的,虽然有很多俺也知道是好女孩。俺喜欢的女孩子,常常是略有些高贵气质的。
所以,俺很俗,俺真的很俗! 熟悉的在变成陌生,陌生的也在变成熟悉上大学的时候,每年寒假和暑假都会回家一次。
工作之后,变成每年过年的几天回来一次。
今年因为工作的关系,接连回家乡出了好几次差,也顺带着回家看看。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家待得太久了,渐渐地生出一些异样的感觉。
隐隐约约开始有一些陌生,曾经熟悉的地方和曾经熟悉的人。
每次回家时,常常茫然地看着村里一群在玩耍的孩子,几乎一个也叫不出名字。
这个村子几乎是一个姓,算起来应该都是亲戚。
这些孩子,就应该是某个叔辈甚至某个儿时玩伴的孩子,但我真的分不清。
又一次在村口遇见了一个伯母和她的孙女。
伯母对她的孙女说:“这个就是在北京上大学的那个叔叔。”
小女孩对这个解释似乎还是不满意,继续追问道:“那他究竟是谁啊?”
在这个我曾经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我怎么才能向她解释清楚我是谁呢?
不由地想起了贺知章的诗句:“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怀疑他是不是也被自己村里的小孩子们给问怕了,呵呵。
去找以前的朋友吃饭聊天,却常常发现他们还站着某位陌生人,当然只是我觉得陌生而已。
不用说,不是正式的,也肯定是预备转正的另一半了。
还好,现在的人都不急着生孩子。不然,就会有另外一些陌生的小孩子,叫我叔叔或伯伯了。
郑智化的歌将会不由地在头脑中响起:
“朋友的孩子在叫我,叔叔或伯伯
我一听更加地难过,更加地寂寞 冬季是一个选择,年年在选择 过去我选择别人,现在别人选择我” 曾经很熟的朋友,刹那间有一点陌生的感觉。
家里的小狗,是我工作之后才养的,平时对爸爸妈妈以外的人都很凶。但第一次回家的时候对我凶了一阵后,以后再都没有对我凶过,哪怕是隔了一年再回家。相反却总是很温顺地跑到我面前撒娇。
还有自己生活工作的城市吧,虽然不是很喜欢,却不知不觉中在那里待了快8年了。曾经陌生的一切,渐渐地也熟悉了。太长的时间不回去,反而有一点牵挂的感觉。
还有好多朋友,几年前、甚至几个月前,彼此的生命似乎都是没有交集的,因为某种因素而结识,慢慢地也开始变得熟悉起来。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哪一个人、哪一个地方对我们来说不是陌生的呢? 徐志摩、顾城及其它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轻轻的招手 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蘅 油油的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 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阴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 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 撑一支长蒿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烂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 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片云彩 ----徐志摩,《再别康桥》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顾城,《一代人》
两个伟大的诗人。
最近看到几篇文章,讲述的是关于徐志摩和顾城的故事。
对徐志摩的薄情寡义和顾城的自私偏激,有种油然而生的愤怒。
也许是偏听偏信了。
人,
不管是有权、有势、有财或有才,
得像一个人一样吧。
这是一条公理吗? 云海一舟七八千米的高空。
阳光从右面的舷窗直射过来,下面是连绵不绝的白云,还时不时有一缕云彩从舷窗飘过。
握着一份报纸,随手翻翻。
一切似乎都是那么平静。
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猛然变重,接着又好像被什么东西往上抛。
赶紧把报纸向旁边的空座位一扔,扶住座椅的把手。
这时候,传来空中小姐柔美的声音:“各位乘客,本架飞机现在遇到气流颠簸。请您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
虽然不是第一次乘飞机遇到气流颠簸,但是这次颠簸的强度明显大得多。
这架飞机此刻正像大海波涛中一只小舟,又犹如骑在一匹烈马的背上。
透过舷窗望去,清楚地看到巨大的机翼在不停的颤抖和轻微地扭动。
莫名的恐惧串上心头:机翼折断怎么办?机身折断怎么办?...
这样的高度掉下去,除了俺立马生出一对翅膀外,铁定被摔为一滩肉泥。
瞎想是没有用的。
控制着自己把目光从机翼上移开,双手牢牢地扶住座椅的把手。
那一瞬间,这个座椅似乎就是俺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飞机在强大的气流作用下上下乱串,剧烈的垂直加速度变化给了心脏强烈的感受,一会儿被向下压,一会儿又被向上拉。
每次感觉就要到承受的极限时,加速度又突然改变了方向。
暗暗地祈祷:
设计这架飞机的哥们儿,您别太省料,强度系数和刚度系数设计得高一点好;
生产这架飞机的哥们儿,您上班前最好没有跟老婆拌过嘴,每一个铆钉都认认真真铆得好好的;
进行飞行检查的哥们儿,您昨晚打麻将的时候也别熬得太久,检查的事项别给漏了啥;
还有在前面开飞机的哥们儿,咱就不说啥了,反正大家都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最后,飞机猛然向上爬升了一个很大的高度,终于变得平稳了。
谢天谢地!
不过这下俺可有点心理障碍了 栀子情怀清晨,走在路上。
一股浓郁、甜美的芳香扑面而来。
举目四望,不远处有一排低矮的墨绿色的树木,半圆形的树冠上缀满了一朵朵如冰雪般洁白的花朵。
这种芬芳,正是由这些花朵散发出来,随着些许轻风,送入我的鼻孔。
久违了的气息呵,栀子花的香味!
很久没有在初夏的时节回到这个生我养我的城市了。
这里,栀子花树是非常常见的。
在我学习和生活了六年的母校里,路的两旁都种满了栀子花。
每到这个桃子刚开始成熟的时候,栀子花就以一种抑制不住地热情四处绽放。
独自信步溜达在校园之中,这种浓浓的、让人神清气爽的香味总是让我有些陶醉。
不经意间,偶尔会瞥见一对神情暧昧的男女,在某个角落里,也呼吸着这甜美的空气。
于是栀子花的香味,在我嗅来,竟有了一些爱情的味道。
一年以前的某一个清晨,在醒来之前的混沌里,竟清楚地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气息。醒来之后,发现是自己的幻觉。
然而印象是那么地深刻,使我可以毫不怀疑的说,我闻到的是栀子花的香味。
洁白、芳香、淡雅的栀子花,让我联想起了那个曾经喜欢过的女孩。
那时独自漫步的时候,也曾渴望和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悄悄地牵着手,一同静静地呼吸那朦胧中有一点爱情的气息。
栀子花和她,在我心中竟有几分的相似:一样的纯洁,一样的热情;并不出众的外表,却有一种淡雅的美丽;可爱如同那芳香,让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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